教室裏麵陸冷和其他幾個男生在大聲的聊天,看見徐一陽和柳允婷進來了,故意說到:“我猜啊,徐一陽帶過來的肯定是女仆而不是女傭。”
旁邊的男生一臉壞笑的看著徐一陽再看看身後的薑小雨,一副“我懂”的表情。
倒是旁邊的幾個女生有些不解的問到:“女傭和女仆有什麽區別嗎?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我也是,有時候叫女傭順口,有時候脫口而出的是女仆。”
陸冷又瞄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徐一陽,和女生解釋到:“當然不一樣了。女傭是傭人,做一些雜活,伺候別人的,而女仆呢,嘿嘿嘿……”
“嘿嘿嘿……”旁邊的男生也跟著笑起來。
薑小雨隻覺得他們笑起來的樣子實在太猥瑣了。
“嘿什麽,怎麽突然傻笑起來了。”旁邊幾個女生仍然一頭霧水的看著陸冷。
“女仆裝是從日本流行起來的,日本什麽電影最出名啊?”陸冷意味深長的看著旁邊的幾個女生。
“哦~原來是那個意思啊,想不到女傭和女仆之間差這麽多,看來以後還不能亂叫了。”其他的人終於反應過來,臉上也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日本電影好像鬼片挺出名的,《咒怨》、《午夜凶鈴》這些電影,都是很經典的,可這和女仆、女傭有什麽關係呢?薑小雨皺著眉頭,仔細的思考,卻找不到一點頭緒。
而那幾個人笑起來的樣子,特別讓薑小雨惡心。
“嗬。”徐一陽皮笑肉不笑的撇了他們一眼,他顯然是聽明白了,不過絲毫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他那冷漠、無所謂的態度讓陸冷心裏很不爽。
薑小雨也壓根沒再想這件事了。
“別看徐一陽這麽高冷,估計帶過來的也是女仆。”陸冷看著徐一陽,大聲的說到,全班同學都聽到了,向徐一陽投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