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把李管家支走,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喂她藥,徐一陽有想過幹脆就讓她在這裏躺著不管,可是看著她那張因為難受而皺巴成一團的臉,又有些於心不忍。
放在床頭櫃上的藥水熱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麽彌漫,看樣子溫度已經降了不少,再等下去恐怕就涼了。
徐一陽抿著嘴巴,緊皺眉頭,反正房間裏麵沒有別人,讓他一個少爺做這種事可千萬不能傳出去。
左手小心翼翼的端著藥水,右手再一次觸碰到她白皙柔軟的肩膀,酥酥癢癢的觸感從手心一直傳到心底。
“唔,好難受……”薑小雨渾身發燙,喉嚨裏麵發出的哼哼的聲讓人聽著就心疼。
“喝藥。”可是徐一陽板著臉,毫無憐惜的模樣,凶巴巴的對一個半昏迷狀態的病人說到。
也不知道薑小雨是聽見了他的命令,還是沒有味覺,竟然真的乖乖的把非常苦口的中藥全部喝掉,如同溫順的小貓咪,撩得他心裏麻麻的帶著一些燥熱。
徐一陽並沒有急著讓她躺回去,盡管很想立馬鬆開扶著她的手臂,但是依然耐著性子把枕頭立起來讓她靠在上麵,不然喝下去的藥水容易倒灌出來,病人會很難受。
“謝謝……”薑小雨半眯著眼睛,麵前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熟悉而又陌生,她感覺自己回到了徐一陽在外麵租的那間公寓,徐一陽像以往那樣溫柔的照顧自己。
“哼!”
徐一陽冷漠的語氣直接像冷水一樣澆下來,薑小雨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下意識的往被子裏麵縮著,這樣的他一點也不溫柔。
既然藥已經喂完了,這個時候把她趕出去太不沒有人情味,徐一陽不假思索的掉頭離開房間。下午他是被迫逃離自己的底盤,現在他又是因為她,不得不主動離開。
鳩占鵲巢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原本徐一陽是想去客樓隨便找一個房間休息,但是從三樓的旋轉樓梯上看見一樓的大廳裏麵有言小小的身影閃過,心裏一陣煩悶,腳步隨後改變的了方向,走進二樓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