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大長老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惠民巷末最陰暗的一角,一人披著黑色鬥篷仿佛在自言自語,不多久,那最漆黑的一角亦走出一黑衣人,隻不過那黑衣人並未刻意掩去自己的麵目,皓首蒼顏,目光如炬,不是秦歡又是何人!
“少廢話,”秦大長老冷哼一聲,又道,“樓嘯天與莫同悲二人已外出尋秦瑟,這回他們可是真的回不來了。”說罷眼底滑過一絲譏笑,“如今不夜城寒水門盡是庸碌之輩,樓、莫兩家陰盛陽衰,早已式微。獨剩一個廖一清,整日裏花天酒地,不足為懼。”
“那您的意思是說,此時正是奪取城主之位的大好時機?”
“更待何時?!”
夢靨中不知顛倒了幾個日夜。
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的女子麵龐淹沒在灰白的迷障內,寒風嗚咽,似有鬼哭。
燈火搖曳的廂房出奇得安靜,靜得隻有**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幾乎是同一時間,對床二人突然驚醒,失神地坐在冰冷的**久久不能反應過來,那一道道傷疤,那一個個傷心欲絕的女子,那一重重危機相連的刺殺,真真切切,直叫人脊背發涼。
“師兄?!”
“同悲?!”
原來兩張**輾轉反側,沉淪夢靨不能自拔的正是樓嘯天與莫同悲師兄弟二人。
當下兩人強定心神打量這間再普通不過的廂房,頓時疑竇叢生。二人互訴了自己在林口的經曆,愈發疑惑。身在何處?要往何處?是何人抓他二人?該人又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若是我猜得沒錯,我們現在就在不老山莊裏。”樓嘯天的直覺驚人,莫同悲更是被驚得嘴巴張大到能塞下兩個雞蛋。
“這也太荒謬了!我們還沒上山呢怎麽就在山莊裏了……”莫同悲連連擺手,心說不可能不可能……
“誰說山莊隻能建在山裏?又或許我們歇腳的那個林口就是在山上呢?”樓嘯天查看了自己周身,並無一點傷痕,眼裏又多了一層確切,接著說,“你我二人並未受傷,來人若是想要害了你我性命,幹嘛還要留活口?為什麽不直接在林口就殺了我們然後棄屍荒野,救我們回來,再殺我們,豈不是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