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西南,林口。
一幹雪青道袍的少年正在帳篷外生火做飯。
這時一個人影忽然掠過,隻見帳簾微動。
帳篷裏坐的,正是被無憂誤認小少年的盧有魚盧師叔,而來人,正是莫承才。
“師叔,幻林少了一人!”莫承才急得滿臉通紅,來回踱步道,“除去臨陣脫逃的,半路自殺的,心懷不軌雜七雜八的…應該剛好五十一人,可林裏的師兄隻看到五十人!”
“急什麽?”盧有魚當下瞪了莫承才一眼,抿了口茶奶聲奶氣地說,“這幻林之所以為幻林,是因為一切都是幻覺臆想,丟了個人就大驚小怪的,才一天呢,明天下午看了結果再說。”
話音一落,莫承才像碰了一鼻子灰,幾次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盧有魚睨了他一眼,無關痛癢地道,“我知你與展皓交情好,他托付你什麽事你都板板正正地擱在心口上。她晉柳兒什麽人?她的安危還不用你操心。晉連孤就這麽一個女兒,寵得跟什麽似的。”說完不屑地冷哼一聲。
“要是換了別人在寒水門三試裏遇了險也不好啊…”莫承才搔了搔頭,努嘴道,“而且這次三試也太為難了點兒…以往都是采個草藥馴個獸什麽的,這次竟然到幻林…太折磨人了。”
“你懂什麽?”盧有魚打量著莫承才,臉漲得醬紫,仿佛在壓抑著什麽,“一個趙平,牽扯到多少宗恩恩怨怨。先不說生死門,前些日子心月不是帶你們幾個去殺他嗎?抓都沒抓到!一群小子簡直沒出息!你就沒想過他萬一混進來呢?你就沒想過生死門那幫魔教之徒萬一混進來呢?”
“不是說晉連孤殺了他嗎……”莫承才頭差點低到了地上,支支吾吾的。
盧有魚白了他一眼,哼道,“我才不信呢,誰愛信誰信。”
“可這跟三試在幻林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