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林口突然多出一行人。
來者正是樓心月和樓展皓等人。
偌大的帳篷裏,盧有魚眯著小眼打量著他,說道,“師兄可是有事吩咐?”
樓心月粲然一笑,作揖道,“爹說師叔您一人操勞寒水門三試,好生勞累,讓我過來給您使喚。”
“你這殷勤獻得到及時,”盧有魚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說,“今日正好是出結果的日子,你與我去林中挑人,至於展皓他們,趕緊回去,人多了礙手礙腳的。”
“一切聽從師叔安排。”樓心月眼神示意了身後一行少年,展皓點了點頭,霎時間帳篷內變得空空蕩蕩的。
“你這小子,我是看著你長大的,”盧有魚見人走幹淨,幾個小步衝向樓心月縱身一跳敲了他一記腦殼,而後仰頭看他道,“你爹從來不幹涉我挑人,你說,是不是為了晉家那個姑娘!”
“師叔!”樓心月簡直急紅了臉,辯解說,“我連晉家小姐什麽樣都沒見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的是秀秀…”他聲音愈來愈低,眼底一黯。
盧有魚幹咳了幾聲,正經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呀,就知道**。”
“師叔!!”樓心月巴不得鑽到地縫裏去。
“好啦。”盧有魚拍了拍他當作安慰,“我知道也委屈了你。”說罷暗自歎了口氣。
沉默片刻,帳前驀地晃過一個雪青色人影。
是莫承才。
“人都出來了?”盧有魚睨了莫承才一眼說道。
“樓師兄好。”莫承才這廂和樓心月互相打了招呼,轉而低頭對著盧有魚說道,“都出來了,五十一個人。”
“你不是說五十個人嘛,怎麽,丟的那個又跳回來啦。”盧有魚一臉戲謔。
莫承才撓了撓頭,訕笑道,“五十一個人不多也不少…師叔趕緊去挑人吧。”說罷深深地作了個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