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
隱匿在一派碧波翻滾裏的小小竹屋冒起了嫋嫋炊煙。
遙看說是炊煙,殊不知屋內濃煙滾滾,直把**還在朦朧做夢的人兒生生嗆醒。
“天…咳咳…咳咳咳……”
無憂登時被嗆得從**跳起來,一溜煙跑到了竹屋外,俯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待氣定後,她“咦”了一聲,心花怒放地觀察著自己的雙手雙腳,指尖輕微**著,不禁狂跳了幾下,喜道,“手腳回來了!”說罷“哈哈”大笑。
一股熱氣遊走在她丹田之間。
“哼,你這個丫頭倒是開心。”
突然響起一句冷冷的男子之聲,無憂霎時起了一身汗毛,回頭循聲看去,是一個滿臉炭黑的高大男子。她怔了怔,一番回想從地牢逃出來之後的事,驚呼道,“蒙麵大哥!!”
“誰蒙麵了,誰蒙麵了?!”男子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無憂身前理論道,神色微慍。
“……”
無憂被潑了一盆涼水,簡直目瞪口呆,吃吃道,“不是…不是你把我從地牢裏救出來的嗎…”
男子哼了一聲,嫌棄地搓了搓手上的碳灰,隨口道,“我可沒把你從地牢裏救出來。”
“啊?!”無憂登時一臉狐疑,忙不迭問道,“那你又是誰啊?!”
“這個嘛……”男子遲疑了一會兒,挑眉笑道,“我把你從那個蒙麵人手裏救了出來。”
“……”
無憂滿臉寫著難以置信。一天之內,居然被救了兩次?!想罷問道,“那個蒙麵大哥呢?我怎麽感覺你就是那個蒙麵大哥。”
“我說你這個丫頭啊,怎麽不相信人呢?你看看我也不像是個會蒙麵的人啊!”男子激動道,接著咕噥說,“何況我救你都是兩天之前的事兒了。”
“兩天?!”無憂驚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睡了整整兩天兩夜?!”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