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明幾淨的廂房內。
重又亮起如豆燈光。
蕭肅靜靜地看著麵色稍顯窘迫的無憂,一言不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照你這麽說,我看到的青衣男子並不是青衣男子,竹屋也不是竹屋,都是幻相?”無憂眉頭緊蹙,思索一番問道。
“倒也不全是幻相。”蕭肅淡淡道。
“那你什麽意思,我見鬼了?”無憂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蕭肅搖了搖頭,苦笑道,“師妹,那人的路數我以前也沒見過,適才跟你說他是竹林裏的魑魅魍魎,我也是猜想。而且那人高深莫測,來去不定,身形快似鬼影,定不是我們這些肉體凡胎一類。”
無憂聽罷驀然心口一緊,喃喃自語說,“意思是那個青衣男子可能是邪魔外道一類了……”當下慌亂不已,心說自己會不會……簡直不敢再想。
“師妹?”
蕭肅疑惑地看著眼前麵如土灰的女孩,晃了晃她,道,“師妹有心事?”
無憂登時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連連辯解道,“什麽,什麽心事,我哪有什麽心事……”
“那你剛才在想什麽?”蕭肅好奇道。
無憂訕笑幾聲,道,“師兄……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少年點了點頭。
無憂幹咳道,“咳…師兄啊,如果有人,我打個比方啊,如果有寒水門的弟子誤入邪魔外道,有沒有什麽自救的辦法?”說完手心冒汗,神色很是不正常。
“誤入?”蕭肅倏爾皺起眉頭,追問道,“怎麽個誤入法兒?”
無憂咽了咽口水,隨意說,“哎呀就是,就是這個弟子本來不想練什麽邪功,可是被逼著練了,她本來也不想拜什麽師,可是要她拜師的那個人逼著她拜師,她本來不想拜的,發生了一些事又不得不拜,結果最後拜了師才發現自己被騙了,練上了邪功……”
少年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