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不是說要去藏書閣嗎!”晉柳兒被苗泠泠一路拉著走,滿臉不情願。待半晌後看清沿途,心說這不是往……
杳無人跡的落葉湖畔。
一羊腸小道,隱約露出兩個人影,一前一後。
昨日之影,倏爾浮現。
晉柳兒失神地盯著遠方漫山遍野的烈紅,驀然想起秦介那日的意亂情迷,心口不由地一緊。
不知何時鬆開手的苗泠泠,一直背對著她。
莫名死寂。
隻有輕輕的風聲,從一派烈紅間遠遠傳來。
“你為何要跟蹤小憂?”苗泠泠突然冷言道,引得身後人一驚。
晉柳兒佯裝不屑地哼了一聲,眼底卻滑過一絲慌張,辯解道,“我什麽時候跟蹤過小憂了?卓哥受傷,我一直在晉府裏……”
話未說完,苗泠泠忽地轉身,滿臉冷笑,道,“大小姐,晉大小姐。”他故意將音調拉長,繼續道,“既然你說自己從未跟蹤過小憂,那小哥哥我插句題外話吧。”
晉柳兒滿腹狐疑地叉腰盯著他,一副“你要是敢冤枉我,我就要你好看”的表情。
“小哥哥我給了你那麽多水胭脂,你都獨吞啦?”苗泠泠滿眼期待,仿佛在等著什麽笑話。
果不其然。
晉柳兒白了他一眼,吞吞吐吐道,“那怎麽可能!我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你給我水胭脂,小憂和躍冰姐自然是有份的……”說罷頓感不妙,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妙。
苗泠泠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但聞晉柳兒問道,“怎麽,難不成苗大哥你還想把水胭脂要回去?”心說你都送人了,簡直小氣……
苗泠泠聳了聳肩,無可奈何地笑了笑,道,“我隻是奇怪啊,我的水胭脂裏,怎麽會有血岩粉呢……”說罷托腮苦思,似不得解。
晉柳兒身軀一震,下意識地攥了攥衣袖,欲要掩飾住自己心虛神色,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