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肅瞟了她一眼,幹咳道,“你現在不就在洗嗎……”
無憂怔了怔,順著跟前人的目光低頭一看,登時驚得滿麵通紅,雙手死死地環抱著自己的胸口,咬牙嚷道,“你,你!!”心說這下可什麽都被你瞧見了!
濕漉漉的雪青色薄紗下,一絲隱約貼住皮膚的紅綢。
“你轉過去轉過去!”無憂說罷忙不迭去推跟前笑意盈盈的人兒,惱道,“你是不是早就看見了?”
如人所料。
蕭肅佯作一臉無辜地點了點頭,沒有一絲轉身的意思。
無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邁步要走。
“你去哪?”蕭肅問。
“還能去哪?去找雲景他們啊。”無憂頭也不回地道。
“你就這樣過去?”他剛一問完,她的腳步戛然止住。
仿佛胸有成竹一般,那俊逸男子眸光戲謔地注視著重又走回他身旁的女子,隨即脫下了自己的外衫往她肩上一披,邊為她整理邊道,“給我看看就行了。你還要給其他男人看?”
無憂一怔,兩頰緋紅,不自覺地別過頭去不敢直視跟前人的目光,咕噥道,“大師兄嘴貧得能趕上苗大哥了……”
“是嗎?”蕭肅聽罷一笑,“看來我有空還得向苗師弟請教請教。”
無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剛要說話,隻聽遙遙傳來一陣甚為激烈的劍鳴。
當下二人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眼,立即往樓雲景適才消失的方向趕去。
萬裏南疆,山巒連綿。
遮天蔽日的濕熱雨林,樹木蔥蘢,鳥鳴山澗。
鋪天蓋地的過膝植株,罕有**土壤。
汗水淋漓的一行持劍男子,和一群蓄發椎髻的半裸男子兩廂對立。
突然閃現的兩個身影打破了這份僵滯。
“怎麽回事?”蕭肅忙衝到為首的譚鬆身旁沉聲問道。
“剛剛這群人從水邊回來,捧著幾大筐魚,我問他們魚在哪打的,又順便問了問續命草。”譚鬆冷哼了一聲,繼續說,“聽不懂也就算了,沒由來地拿毒箭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