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亮的陽光自窗紗的縫隙中鑽進來,撓得**的女子忍不住皺起眉頭,伸出手想揮去那一抹刺眼,隻奈陽光卻是調皮得很,不停地挑逗著睡眠中的女子。
睡眠中的蕭玉涵似乎也感受到了陽光的調皮,心想趕不走我還躲不起嘛!
於是打算幹脆翻個身,躲過惱人的陽光,繼續睡覺,可孰料到身子剛剛一動,便有一股子鑽心的疼痛挑戰著她的神經末梢,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頓時睡意全無。
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寬大的雕花木床,做工很是精細,床的前方是一張圓桌,桌子上蓋著繡工精良的桌布,桌上有一白瓷瓶,晶瑩剔透。
一看就知道質地上層,是難得的精品,瓷瓶上插著一枝雪白的玉蘭花,嬌豔欲滴,含苞待放。
此時明明是秋季,白玉蘭的花期不是應該在初春嗎?
這時候,門“咿呀——”一聲開了,原本被關在外麵的陽光一下子魚貫而入,綻放出刺眼的光芒,蕭玉涵一時適應不過來,條件反射般得閉起眼睛。
“姑娘醒了?”耳畔傳來一個綿綿的男聲,煞是好聽。
在晃人的陽光中,一個男子慢慢地走進,一身錦衣,冰肌玉骨,長發如墨,一種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蕭玉涵頓時僵住了!
那眼、那眉、那鼻、那唇……
竟然與二十一世紀那個絕情的男子如出一轍。
“孔帥戈?”
杏目圓睜,蕭玉涵木然地看著這個越走越近的男子。
“初霖冒昧,嚇到姑娘了,隻是初霖聽丫鬟來報說姑娘醒了,一時著急,便過來了,實在冒昧,還請姑娘諒解。”
男子大概沒聽清楚蕭玉涵的話,以為蕭玉涵驚訝是因為他擅闖閨房的緣故,彬彬有禮地像蕭玉涵道歉,說完話,還誠懇地向蕭玉涵作了一個揖。
蕭玉涵這才猛地醒悟,自己早已不在二十一世紀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和孔帥戈有幾分相像,但的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