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涵看著宇文初陽那金手指上的白紗布瞬間染紅,忍不住挖苦他。
“咳咳……”一提到這件事情,宇文初陽就來氣,“你覺得肯能嗎?這可是我自己的手啊!十指連心啊!都是那個狠心的家夥,居然用他的珍珠彈我的手,害我的手一抖……
你說彈也就彈了吧!流點血就好了,他幹嘛這麽用力啊!傷口很深呢……
痛死我了!感情不是他的手不心疼……
啊啊啊啊啊!真是交友不慎!我怎麽會認識這樣的魔頭啊!”
宇文初陽被氣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咬牙切齒,懊惱不已。
“不下手重一點,太後怎麽會心疼得這麽厲害呢!估計這下宇文初拓的日子不好過了……”
蕭玉涵一邊說,一邊往宇文初陽身邊走去。
根據南初瑾的資料,北魏當今聖上宇文淩當年就是經曆過殘酷的鬥爭才登上帝位的,所以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兒子們也像他當年一樣兄弟相殘。
所以他才遲遲未立太子,他不願意看到他的任何一個兒子站在風口浪尖。
是矣,聰明如宇文初霖,在宇文初拓想方設法看宇文初陽笑話的時候,他卻選擇為宇文初陽開脫,以展示自己的兄弟愛。
而宇文初拓顯然犯了大忌……
“這小子簡直是個妖孽!明明人不在,卻還要算計他人!”
宇文初陽不滿的撇撇嘴,低頭看看自己手指上的紗布,貌似越來越紅的,仿佛一朵妖豔的火玫瑰,而他整個人似乎也因為這妖冶的紅色而越發的妖豔了起來。
“小涵涵啊,你看,那小子都來了,也不現身見見你,這說明他對你已經沒意思了……你也別執著了!怎麽說咱倆也拜過堂,你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要不,幹脆跟我過算了……”
宇文初陽突然一改剛才的暴怒抓狂狀,輕佻的對著蕭玉涵笑,那樣子,要多浪蕩就有多浪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