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是我親愛的宇文哥哥……我怎麽會想逃呢?”
因為不適應突如其來的感覺,蕭玉涵的聲音有些輕顫。
雖然以前,宇文初陽也會和她有些身體上的接觸,但是都是點到即止。
可是這次……
蕭玉涵卻覺得有些不一樣……
“這次……你逃不掉了。”宇文初陽在蕭玉涵的脖頸上吹著氣,舌尖時不時的騷擾著她。
蕭玉涵心裏悲催的想著“何止這次逃不掉啊!她壓根兒就沒逃掉過!”
“黎兒,怎麽不說話了?”宇文初陽用鼻尖蹭了蹭蕭玉涵的脖頸,調皮的摩擦著,伴隨著溫熱濕潤的氣息。
“說……說什麽?”蕭玉涵僵硬的說道。
“黎兒,看著我。”宇文初陽將蕭玉涵僵硬的身體扳過來。
蕭玉涵看著宇文初陽,那眼神要多專注有多專注,要多認真有多認真,就如同一個好學的孩子,盯著黑板上那難解的力學分析圖。
重力一定有,彈力看四周,分析摩擦力,不忘電磁浮!
“黎兒,我是誰?”
你是誰?
這個問題問的好,記得蘇格拉底、柏拉圖、亞裏士多德都曾經思考過這個問題……
蕭玉涵暗地裏唾棄了一把百裏淩風,然後回答道:“你是宇文哥哥。”
“不對,我是你的夫君。”宇文初陽突然對著蕭玉涵邪邪一笑。
那麽邪惡的表情,梁秋立刻感受到“夫君”這兩個字的含義。
果然,緊接著,她就聽到宇文初陽邪惡無比的說道:“現在,我要行使作為夫君的權利!”
“……那個……現在?”
蕭玉涵頓時慌了,雖然說她們已經是夫妻了,這種事情遲早是要經曆的,可是……現在……會不會太突然了,她都還沒心理準備耶!
“對!現在!”
宇文初陽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得格外燦爛,每當他要做壞事整整她之前,他都會這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