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宮的大殿上,眾人一臉詫異地看著款款走來的女子。
她,一襲長袍,一半大紅,一半大紫,頭上還帶著一朵大藍色的珠花,那樣子,和鄉下來的土包子完全沒啥區別。
有些人覺得奇怪,這個前幾天,還端莊得體地出現在二皇子小郡主的周歲演戲上的女子,怎麽一下子就穿得跟二百五似的。
蕭玉涵和宇文初陽並排走來,他們今天來得是比較晚了,此時,其他皇子都已經帶著內眷來了,也正因為如此,蕭玉涵更加悲催地成了眾人的焦點!
瞧他們看她的眼神……
她想,要不是這些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自幼就懂得麵上一套,心中一套,怕是此時大殿之中要笑翻了!
蕭玉涵有些鬱悶的瞪了宇文初陽一眼,卻見他笑得風輕雲淡,以隻有她才聽到的聲音說道:“黎兒,自信點,你這樣很好!”
好你個頭啊!
蕭玉涵不滿地又瞪了宇文初陽一眼!
可偏偏她這個眼神剛剛瞪完,就聽到一個威嚴的女聲響起:“南初黎,你在大金的時候,你的父皇母後沒教過你,出嫁以夫為綱嗎?你怎麽可以用這麽不尊重的眼神看你的丈夫呢?”
說話的,自然是太後大姐大。
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啊!她到的時候明明聽說太後老人家還在梳洗的,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還好死不死地被撞倒她對宇文初陽不禮貌!
“皇祖母教訓的是,初黎逾越了!”
蕭玉涵趕緊跪了下來,請罪——沒辦法,誰叫她運氣不好呢!
太後冷哼一聲,沒出聲,搭著桂嬤嬤的手,在大殿的上座上坐下,也沒多看蕭玉涵,在接受完眾人的請安之後,一一賜座。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唯有蕭玉涵一人跪著。
地上寒氣本來就重,而此時有事寒冬,剛剛下過雪,跪久了,隻覺得一股又一骨的寒氣鑽到膝蓋中,骨頭便開始打顫,酸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