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沒想到宇文初佑會把昔日的蕭玉涵看得這麽重,甚至要不顧性命,僅僅是為了報仇。
聞言,宇文初佑的劍頓住了,停在空氣中,他整個人愣在那裏,似乎在思量著什麽。
空氣在這一刻凝滯了,唯有那柄劍析射出幽白的月光,映著男子的臉。
良久,宇文初佑收起了長劍,“冰宮宮主可真是神遁廣大,居然能讓大金的公主成為他的人。但是你們休想對大皇兄不利!”
“今天姑且放進你,不過你給我小心點,順便告訴你們宮主,不要以為我四皇弟不務正業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會時刻盯著你的!”
“還有,蕭玉涵不是毫無意義的女人!他是我宇文初佑的妻,等我大皇兄大業一成,我便會取了你的性命,祭奠亡妻在天之魂!”
宇文初佑話還在房間裏來來回回地回蕩著,人卻已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臨走前,他的身影是那麽的孤寂,比蕭玉涵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更加孤寂了!
無力地靠在**,蕭玉涵淺淺地歎了一口氣,此時此刻的她,不僅僅是心疼宇文初佑,她更為自己心痛。
“宇文哥哥,你走或是不走,我都知道你在!”蕭玉涵靠在床榻上,聲音透露著慘淡。
她的話剛剛說完,宇文初陽就從暗處閃了出來。
咿呀一聲,窗戶被他關上,那孤寂的月被關在外麵,在窗外繼續著它的孤寂。
宇文初陽取出夜明珠,夜明珠幽白的光帶來一室的光亮,宇文初陽一點一點地朝著蕭玉涵走進,嘴角帶著他一貫的淺笑,
宇文初陽來到蕭玉涵身邊的時候,夜明珠照亮了她眼角的淚珠。
他並沒有說什麽,隻是用手指輕輕地撫上她的眼角,幫她拭去那一滴滴眼淚。
“黎兒,別哭呀!”
可是偏偏那淚水卻止不住,仿佛掉了線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落,濕了她的臉,濕了他的手,也濕了那上好的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