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有昏黃的燈光,宇文初陽坐在桌邊批閱奏折,他怕蕭玉涵無聊,就找了些書給蕭玉涵看。
這些書都是一些話本小說,真是深得蕭玉涵的心意。
蕭玉涵突然覺得其實這個男人真的不錯,有他的孩子,也不算太壞吧,雖然她完全沒有做娘的準備......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蕭玉涵看得有些累了,放下書,揉揉眼睛,透過迷蒙的眼睛,她發現宇文初陽還在批閱奏折,樣子非常專注。
突然,她玩心大起,鼓著腮幫子,對著宇文初陽吹氣,吹得他額前的碎發輕輕地飄了起來。
“黎兒......別調皮......”宇文初陽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她,眼中卻依舊是寵溺。
“咦......你的額頭......”
蕭玉涵正盯著宇文初陽的額頭瞧,她突然發現宇文初陽左邊額頭的頂部竟然有一個月牙形的傷疤,因為處在發際線和額頭的交際處並不是很明顯,但是仔細去看,卻發現他額前的那個傷疤很深很深......
不知道怎麽的,一種疼痛的感覺突然襲上心頭,蕭玉涵忍不住伸出手,撫上他額頭的傷疤。
“宇文哥哥,是不是很痛?”
話還沒說完,她的眼淚便掉了下來,蕭玉涵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會這樣,她隻是覺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痛。
“傻瓜,這個是我很小的時候弄的,早就不記得了。”
他伸出手,擦掉她溢出來的淚水,心裏暖暖的,他的黎兒,還是會心疼他的。
這就夠了!
他不想讓她擔心。
“不是的!你以前沒有的!”蕭玉涵想都不想,脫口而出,“宇文哥哥,告訴我,怎們弄的!這麽深......”
“傻瓜涵兒,你以前又不認識我,怎麽知道我沒有啊......”他寵溺地看著她,嘴角噙著好看的笑,伸手揉揉她的頭發。
蕭玉涵被他問住了,是啊,她以前又不認識他,怎麽知道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