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我的腦中不斷的出現這個詞,那個鏡中的男子和誰是父女關係?還有那個男子到底是誰,他們的骨灰放一起安葬?難道這父女二人都死了不成。
渾渾噩噩的,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我下了床,洗了澡離開了房間,重新來到了靈堂,遠遠的注視著花媛媛,今天的她一身黑衣,頭上帶著白色的布條,殷殷切切的在那邊抽泣著。
我移過視線看向壽材中的花老板,安安靜靜的躺著,二手放於胸前,雙目緊閉,那眉宇間像極了那個死去的服務員,反倒是他的女兒花媛媛長的一點都不像花老板,倒是很像......
我繼續凝視著花老板的遺容,慢慢的,我越看越感覺像,......對,很像那位夢中的男子,西裝革履,英姿颯爽,難道是年輕的時候,我低著頭轉身離開了靈堂。
一轉身我徑直去了飯店的後門,看到了蔡伯在掃著地,一如既往的呆滯,漸漸的我明白了。不再停留,我急急的奔出了燕雲樓,拿出了手機。
“喂!秦警官,你現在在那裏,我有事。”
“邢師傅,我也正要找你,”電話那頭的語氣有些興奮,“邢師傅,我們去查過了,這陳青和死去的化天雲是同一個小山村的,隻不過陳青比化天雲大了六歲。”
“真的,”我心下同樣有絲興奮,繼續問道:“那陳青和花媛媛是不是大學同學?”
“對,二人都是在S市裏讀的大學.......還有刑師傅,我們還在民政局找到了一份收養的證明,你猜猜是誰的?”
“嗬嗬,我猜是花媛媛的,對不對?”我得意起來。
“真是神啊,邢師傅你真該當警察。”秦川越說越起勁,“在二十年前,有一對父女從農村千裏迢迢的來投奔花老板,後來花老板把這對父女收留了下來,同時把那女兒收養了起來,改姓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