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害怕極了,這山鼠精的身體都能把我壓成肉餅,讓老子上這是讓我送死啊,在我一遲疑間,又有一位特種兵被山鼠精咬斷了身體,腥紅的血液流的到處都是,這貨嘴裏還不停的嚼動著,妮瑪的太慎人了。
“邢師傅,求求你出手吧,不然兄弟們都有沒命了。”姓龔的哭喪著臉哀求道。
我一看,腦中一個念頭一閃,心說這是好機會啊,連忙一捂肚子,眉梢擠在一處,“龔教授不是我不肯出手,這肚子實在難受啊,你的解藥到底行不行啊?我昨天吃了好像不管用。”
姓龔的立馬臉漲紅了,結結巴巴的道:“邢師傅,現在………現在是……關鍵時期,還….還望你幫幫我們啊。”
“教授,這家夥不聽話,我們就崩了他,要死就一起死。”一旁的雷猛抓著我衣領把我提了起來。
現在不能屈服,不能顯示出自己的懦弱,不然自己就真的完了。
我橫眉一豎,厲聲道:“我肚痛難忍,不是不想出手,實在是有心無力,還望龔教授給我真正的解藥。”說完我一瞄眼,望向姓龔的。
“好吧,邢師傅現在是自家人了,我也不能沒有信用,這解藥我給你。”說著姓龔的又拿出了一盒藥片,丫的這家夥是藥販子嗎?身上這麽多藥。
我接過藥片,瞅了一眼姓龔的,“這次不會再騙我了吧?”
“邢師傅,你當我是什麽人?”姓龔的有些不快了。
嗬嗬,當你是小人,我心中腹誹不已,不過沒說出來,看著手裏的藥片,疑竇叢生,“你給我的藥片怎麽都一樣啊,上麵一點區別都沒有。”
“這絕對是解藥,邢師傅不信,那麽我先自己服用一顆,”說著搶過了我手中的藥片,取出一粒,仰頭就服下了,“邢師傅現在可以相信了吧。”
“笨豬,你如果真的是豬的話就去吃那藥吧,這些藥都是一樣的,都不可能徹底解除你身上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