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的後麵隆隆之聲不絕於耳,可是......可是......我卻看不到發出聲音的機器,這裏的柴油機發動機早就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灰,上麵蛛網密布,隻有那散發著油味的空氣才能述說這些設備當年的繁忙。
“嗬嗬,果然隻有聲音,機器卻沒有動,這艘船到底在靠什麽航行?”
“那個女孩,刑天那個女孩一定是關鍵。”
豬都知道那個女孩很關鍵,可是她跑了,而且我根本抓不到她,矮小稚嫩的身體居然能跑的飛快,沒有古怪那才是怪事。
“這裏應該才是事物的本來麵目。”我緩緩的走進動力室,這裏的地麵上同樣灰塵厚厚的,四周的鐵板都已經生鏽了,唯有頭上那盞防爆燈微微的發散著昏暗的燈光。
“什麽意思啊?刑天,你說話能不能不那麽玄乎啊。”
小黑這隻笨貓還沒有明白過來嗎?
“我們自從上了這條船後,所看見的一切都是虛假的,都是在真實的表麵蒙上了一層虛幻的東西,隻有那劇院大幕後麵的舞台,還有這動力室內沒能蒙上這層虛幻,讓我們看見了真實。”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看見的都是假的,這艘船其實已經非常的破舊和腐朽了?”
“對,這個動力室才是真實,那個大幕後麵也許是真像。”
“刑天,我現在發現你變了許多。”
“變得怎麽樣了?”我狐疑的望著肩上的小黑。
“變得愛裝逼了。”
切,老子這是智慧的體現,這黑貓腦子笨,不能理解就算了。
我仔細的在動力室內四處搜查,想看看有沒有屍骨,很遺憾,這裏一具都沒有。
“這裏沒有什麽可看的,我們走吧。”
搜索一番沒有發現後,我打算離開,在剛剛走出動力室門口的瞬間,肩上的小黑忽然喵的一聲大叫。
“怎麽了?”我衝著小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