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足足用了三天時間,鳳無雙體內亂竄的內力才算穩定,比之前那一次要提前五天,可見鳳無雙的功力有所提高。
三天的時間,鳳無雙醒來後麵色倒也算紅潤,可又要壓製體內毒素的夜北歌,情況卻極為不妙。
原本蒼白的臉色,血液全無,膨脹的血管幾乎達到爆裂的邊緣,且隱隱能看得出血管裏流動的血液並非紅色。
當鳳無雙清醒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這樣的夜北歌,頓時眉頭緊皺。
“你醒了。”夜北歌淡淡的開口,仿佛之前鳳無雙沒有對他動過殺機,帶著一許淺笑,夜北歌疲憊的說道:“你若再不醒,我們就要長眠於這個石室之內了,也算是生不同寢,死同衾了。”
“你還有心思說玩笑。”鳳無雙冷聲喝了一句,反手扣住夜北歌的脈搏,臉色不由得沉重起來,問道:“你體內的真氣為何如此紊亂?”
如果單單是毒素的問題,鳳無雙倒是不擔心,可內力作亂,她便沒有辦法應對了。
剛剛得了一個半甲子的內力,卻不能運用自如,鳳無雙懊惱無比。
“你隻管解毒,剩餘的事,本王自會處理。”說完,夜北歌便閉上眼睛,腰身也不再那般挺直,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他的肩上。
“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麽容易的就掛掉。”話落,鳳無雙便取出腰間掛著的布袋,將針帶打開,取出型號不一的銀針,飛快的鎖住夜北歌周身的各大學位。
待銀針入穴一刻鍾之後,鳳無雙執起夜北歌比女人還要漂亮幾分的手,以銀針刺入指腹,擠出三滴黑的如同墨汁一般顏色的血液,再一次的紮入三根銀針至夜北歌的三大死穴之上。
起身下了床榻,將掛在牆壁上的長劍拔出,置在火燭之上烤了半盞茶的時間,鳳無雙折身回到床榻前,執起夜北歌的手臂,利落的在他手腕處割了一條細長的口子,讓血液滴落在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