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歌下朝回府後,原本心情還不錯。這兩日經常看著皇帝像是吞了蒼蠅的表情,心裏別提多開心。
可回府後,暗一一臉菜色的跪地求他救救任天嬌,夜北歌的心情便不那麽好了。
“進來。”又重新配置一份藥草,鳳無雙抬眸看了一眼進門的夜北歌,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的小師妹毀了我高價買來的藥材,這筆賬你替她還了吧。”
掏出一百萬兩的銀票放置在桌麵上,夜北歌低聲道:“解藥。”
再一次抬頭,鳳無雙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輕聲道:“時間還沒到,秦王殿下的毒暫時不需要解藥。”
“本王說的是任天嬌的解藥。”夜北歌難得的在鳳無雙麵前沒有笑臉,隻是也沒有怒氣便是。
手下的動作不停,鳳無雙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隻是那份笑意卻不達眼底,冷聲道:“秦王殿下是來說笑的嗎?”
“她不能死。”起碼不能死在本王的地盤上。
“真是好笑,她能不能死,與本姑娘何幹?”見夜北歌如此在乎任天嬌,鳳無雙心裏閃過一絲難過,一不小心配錯了藥量,這一份藥材又浪費了。
垂眸,鳳無雙看著被浪費的藥材,一揮衣袖,將藥粉掃落地麵,又重新開始調配,隻是心境不再平和,注定這一份藥材也是要浪費了。
“你在吃醋?”修長的大手敲擊著桌麵,剛剛還在擔心任天嬌的他,這一刻竟覺得心情好多了。
“秦王果然是來說笑的。”鳳無雙神色不渝的說道。
“小野貓,你不知道自己有個習慣嗎?”唇角微勾,見鳳無雙不搭話,夜北歌也不氣惱,繼續說道:“每當你生本王的氣,都會尊稱本王一聲秦王或秦王殿下,而平日裏都是直呼本王的名字。”也隻有你敢這般稱呼本王。
“是嗎?”鳳無雙眉頭一動,隨即帶著幾分掩飾的說道:“不過就是個稱呼罷了,你我又不熟,沒有固定稱呼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