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推開,任無行帶著一眾弟子,各個都手持長劍,任無行更是劍指夜北歌,嗬斥道:“夜北歌,身為秦王,你卻有著不臣之心,身為你的師傅,我任無行以收了你這樣的徒弟而感到羞恥。今日,應秦國皇帝之邀,滅你秦王府一門,也算是替天行道,你若還知廉恥,速速自裁,本宗主可以向皇帝求情,留你全屍,放過你府中無辜之人。”
“噗。”雲嵐公子華麗麗的將茶水噴了出來,看向夜北歌,打趣道:“夜北歌,你快點自裁吧,這可是你師傅對你的恩典呢。”
雲嵐公子的話,成功的換來夜北歌一記白眼,隻是他唇角的冷笑卻不曾收起過,更是連起身都沒有,就那麽背對著任無行,像是將他無視了。
呃,這樣背對著,本也視不著的。
“我說任宗主啊,你真的確定現在的情況,還要與秦王府為敵嗎?”被夜北歌瞪了一眼後,雲嵐公子將話頭轉向任無行,帶著幾分虛假的善意說道:“畢竟是師徒一場,任宗主要是懸崖勒馬,夜北歌或許會放過你也說不定。”
雲嵐公子刻意強調了或許兩個字,就是告訴任無行,你橫豎都是要死在這了,趕緊掙紮一下吧。
果然,任無行眼中凶光畢現,內傷尚未完全修複,便使了十成的內力,拚著兩敗俱傷也要殺了夜北歌。
那些發誓要效忠親王府的江湖人,倒是想上前幫夜北歌,隻是距離太短,根本就來不及。
坐在夜北歌旁邊的鳳無雙,淡定的端起茶盞,雲嵐公子還有閑心思與鳳無雙說話,“無雙丫頭,你快看看,任宗主惱羞成怒了呢。”
“不作不會死。”鳳無雙很賞臉的說了五個字。
隨著鳳無雙的話落,任天嬌大喊了一聲:“爹,不要傷害大師哥。”
隻是,任天嬌朝夜北歌這邊撲過來的時候,卻見夜北歌一掌擊向桌麵,將茶盞震飛,隨即衣袖一甩,在半空中的茶水竟成為一連串的暗器,直奔任無行的麵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