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以敬西侯府為首,後麵跟著一眾文武官員,而他們的身後則是府中護院、侍衛、供奉,無不是裝甲上陣。
且不說這些官員,在他們身後還有一些老百姓,各個手裏都拿著家夥事,不拘著是弓箭、菜刀,還有人拿著飯勺子,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婦人竟是抱著孩子來的,可見是全家總動員,看著那黑壓壓的人頭,說不準京都一半以上的人都出動了。
而最讓蕭河吃驚的事,這麽大的動作,皇帝的暗衛都沒能阻止的了,可見是秦王府暗箱操縱,皇帝這次真的是輸了。
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蕭河不知還該做些什麽,耳邊除了那些嘈雜之聲,便再無其他。
很快,敬西侯等人便直麵禁衛軍,雙方皆拔出兵器,隨時準備大打出手。
“蕭河,速速讓路,否則別怪我們不念著同僚之義。”敬西侯大喊一聲,讓蕭河回過神來。
“敬西侯,你可知自己在做些什麽?”蕭河冷喝一聲,麵色依舊沒有血色,在做著最後的掙紮,“秦王意圖謀反,難道你們也要追隨嗎?”
“秦王殿下為秦國立下多少汗馬功勞,那一身的傷痛,秦國上下誰人不知?秦王殿下要是想謀反,早就謀了,需要等到現在?蕭河,皇上容不得功臣,此等君王不配讓百官追隨,也不配讓百姓擁護,你們要是再執迷不悟,就等著看京都血染成河吧。”敬西侯年紀雖大,但年少時也曾帶兵打仗,喊話時倒是聲如洪鍾,絲毫不遜於蕭河,“秦王殿下一直忠心耿耿,若秦王殿下此刻真有了反心,也是被皇上寒了心,就算秦王殿下想要推翻朝廷,我等也願意追隨。跟隨一位能保家衛國的皇帝,總好過擁立一位容不下功臣的皇帝好,誰知道下一個要被皇上所不容的人,會不會是我們其中的一個。”
敬西侯直言要擁立夜北歌為帝,甚至連煽動人心的話都宣之於口,可見其誠心選擇了站在夜北歌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