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下注的,便有第二個跟隨,其中劍宗門和氣宗門的人,自然是最先下注的,其他門派的弟子也陸陸續續的跟上,隻是大家都秉承著小賭怡情的原則,最多的也隻是下了十兩銀子的賭注。
而這其中唯一的一個意外,便是傾城宗的那個外門弟子呂哥,竟是壓了五十兩銀子,賭魏星輸的徹底。因為他是最後一個下注的,比賽已經進行了一炷香的時間,所以呂哥十分肯定,自己一定會贏。
一個時辰的比賽,是漫長的,所有參與下注的人,都是裁判,所以沒人有離開的意思,傾城宗還派人給這些人送來了點心和熱湯,算是他們的午飯。
鳳無雙百無聊賴的看著,不時地變換一下姿勢,更是打了好幾次的嗬欠。實際上,鳳無雙卻是在觀察這些參與下注的人,從他們的表情中,猜測著哪些人可以利用,也當真尋找了幾個目標人物。
且不說鳳無雙這邊情況如何,夜北歌今日的收獲倒是不錯,因為他成功的與自己所看中的目標成為了‘朋友’。
時間回到巳時初,雪峰之上,唐少寶一襲絳紫色長袍,玉麵生寒,輕蔑的看著中毒已深的唐少宗,冷笑道:“好二哥,謝謝你能不計前嫌的出來參加本少主的婚禮。不過,本少主的婚禮請的都是貴客,如二哥你這般默默無聞的人,還是不要出現的好,以免會影響本少主的聲譽。”
“唐少寶,你這麽做,就不怕父親會怪罪於你,不怕天譴嗎?”麵色發黑,唐少宗說話的時候,嘴角不斷有黑色的血液流淌而下,縱然再恨唐少寶,卻沒有能力將其斬殺,而他說這番話也不過是為了麻痹唐少寶,以求得生機。
唐少宗乃是唐少寶的二哥,而他們的大哥早在五年前便意外死亡,至今未查出凶手是誰。
不,唐少宗查到了線索,一切都指向了唐少寶。隻是他將證據拿給現任傾城宗宗主,也就是他父親唐末林的時候,他的父親不但沒有相信,還嚴厲的訓斥了唐少宗一頓,並且讓他到禁地裏自罰,這一罰便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