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一邊聊天一邊往我家趕去,他倒是不會因為自己的職業而感到奇怪,反而他是很陽光的一個人。
到了我家樓下,我開玩笑地說:“要是你現在害怕還來得及。”
陰銘笑了笑說:“我說害怕你不會把我的招牌給拆了嗎?”
我嗬嗬地笑了下,帶頭爬樓梯,一邊上一邊想起早上那古曼童說的話,腿不由得軟軟的。
這時,樓梯有兩個阿姨走下來,一邊聊著:“哎呀,老李家的孫女不知怎麽回事,早上還好端端的,十點多時莫明奇妙的就過敏了,長的斑還特別詭異,看了都叫人起雞皮疙瘩。”
我對麵那家就姓李……
另一位阿姨神神秘秘地左右瞅了瞅,把聲音壓低說:“是的啊,那些像奇怪文字一樣的藍斑,像是天書一樣,我都偷偷叫老李去找神婆問問的了,他又說不要迷信,唉。”
“剛剛我打電話跟我一在寺院裏賣佛用品的大舅爺說,我大舅爺還特地吩咐我最近都不要去他家了,還說了一堆奇怪的話,害得我早上出門都戴上佛珠了。”長得比較富態的那位阿姨抬了抬手上的手,甩著佛珠說。
上午聽陰銘這樣說我已經感覺委害怕了,此時再聽兩位阿姨說,我感覺那古曼童肯定又去作邪來了。
陰銘安慰地看了看我,說:“別擔心,會沒事的。”
心裏明明知道怎麽可能沒事,但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走到五樓,我打開家門,害怕又像上午那樣一直抓著陰銘的手不放,我們走到神案前,以為會像上午那樣看到那隻斷了腳的古曼童,可是,案上空空如也!
我驚訝地張大嘴唇,啞然無聲的望向陰銘。
陰銘直皺眉頭,說:“看來我們還得等。”
我疑惑地望著他問:“什麽意思?”
陰銘擰著眉說:“等到老李家出事,古曼童才可能會再次出現,就像上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