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掛上了,再打過去電話總打不通。
急得我真想哭。
我跟周凡說我想去陰銘家,完了好像我們並不知道陰銘住在哪,該怎麽去找他?
看到我著急周凡把他的所有朋友都找遍了,才找到個在民政局上班的朋友,還好在豐台區姓陰的人並不多,沒費多大功夫便找到陰銘家地址了。
我們用力拍著陰銘家的門,屋子裏傳來一陣“梆梆梆”的聲音,奇怪,他到底在裏麵做什麽?
“梆梆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有點像往門口靠近的感覺,我跟周凡對望了一眼,心裏直納悶這陰銘到底穿的什麽鞋子啊走路聲音那麽怪。
當陰銘給我們打開門時,我看到他滿臉都是像林梅芳那樣長的藍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周凡是第一次見到這些玩意兒,打了個冷顫的嚇得都不敢看。
陰銘聳了聳肩有些自嘲地說:“你們都看到了,我也得了林梅芳和她孩子那種病了,很快我就會跟他們一樣死去。”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周凡除了驚訝,更多的也有好奇。
因為跟陰銘熟悉,他隻害怕了一會,便摸了摸陰銘的手,小心翼翼地問:“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什麽不舒服的?”
我含著淚把他的衣袖卷了起來,看著他手上的那些藍斑,可能他前兩天已經覺得心裏特別煩躁了,我怎麽就沒注意到呢!
當時他還把我家對麵的白燈籠給扯了下來,又莫明的發火,而我居然一點也不關心他。
陰銘,本來是被我拉著卷進來的,若不是我,他還好好的算他的命驅他的邪。
我的內心是痛苦的。前兩天看到林梅芳這樣死去,指不定過幾天我就得看著陰銘死去!
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遇到這樣的怪病,我情願是我遇到!我也不能像這樣無能為力的看著他們受罪!
陰銘看到我這樣他反倒是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說:“你哭什麽啊,這有什麽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