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前輩休息的不錯,我們做後輩的可是忙到不行呢。”我看那個小青年就差翹個蘭花指了。
“是麽,那還真是辛苦了。”何衝簡單的寒暄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辛苦,不辛苦,幫助前輩分擔工作是我們應該的。”
我都覺得這句話說的實在是欠揍。
何衝緊緊咬著牙,這一次沒有說話,他隻是盯著那個小青年。
“好了不和前輩聊了,我還有一個通告要趕。”
真是欠揍到不行,好在何衝準備動手的時候那個小青年離開了。
“那個人是誰?”我湊到何衝的身邊問著何衝,何衝咬牙切齒的轉過頭。
“穆夕。”何衝像是帶著深仇大恨一樣說出這個名字。
木樨?這是什麽名字?聽起來怎麽怪怪的?哦,那個人也很怪,有這麽一個奇怪的名字也不覺得奇怪了。
“他怎麽說話陰陽怪氣的?”我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多?總感覺我是在踩何衝的痛處?
何衝聽到我這句話笑了起來:“陰陽怪氣?是啊,這個人是公司新來的一個小生,公司現在致力於捧他,他紅的太快以至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自己姓什麽了。”
還真是可怕的自大狂,不過我倒是聽清楚何衝嘴裏的那股子酸味,大概就是不滿公司在捧紅那個叫木樨的人吧。
我趁著何衝在錄製的之後,我偷偷來到了那個木樨的攝影棚,木樨在錄製一個綜藝節目,雖然是一個訪談節目,但是很有曝光率的。
我看到上麵的介紹是穆夕,不是木樨。
我的錯,我居然吧這個人的名字都弄錯了,這件事情何衝要是知道了絕對會很高興,對頭嘛,不過還好我在沒有鬧出大笑話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小青年的名字。
穆夕從各種言談舉止都可以看出來和何衝完全不是同一個類型的,公司不應該捧紅一個冷落另一個,在我看來這簡直是很愚蠢的想法,兩個人同時紅著,都紅過半邊天,兩個人也就是紅了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