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好何衝的屋子,將他寫好的那些稿子和譜子全部都粘好,整整齊齊的放在桌子上。
等完成這一切我覺得自己像是被解放了一樣,我伸了一個懶腰,決定回家了,看樣子這邊沒有什麽事情了。
昨天沒有回家,今天也沒有來得及給父母打電話。
也該回去給父母報個平安了,我就這樣和三個古曼童告別回了家。
我到家的時候看到父母正在吃飯,看到我弄的灰頭土臉的,他們都有一些著急的跑上來。
“哎呀,菲菲,你這是怎麽了?”老媽跑上來接過我的包,掛到一邊,讓我脫了鞋,我連拖鞋都沒來得及換上就被扔進了浴室。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就是有一些滄桑麽,怎麽就這麽嫌棄我呢?
好吧,我也想洗個熱水澡好好放鬆一下。
我洗完澡,吃完飯,終於可以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看一會兒電視,這個時間正是播報娛樂新聞的時候。
“根據內部消息,何衝的演唱會將要被延期,過幾日即將舉行穆夕的出道演唱會。”
我看著電視的主持人,這些娛記對於這種消息知道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快,今天我們剛剛知道消息,對方就已經接到什麽所謂的內部消息拿出來報道了。
我換了一個台,另一個台則在報道關於何衝和穆夕在遊戲中玩得遊戲,剪輯師將何衝答對的場麵全部都剪下,留下的全是穆夕答對題目的場麵,然後還有一段穆夕暈倒在地的畫麵,何衝是最後到場的,雖然表情到位,但是被娛記指責說根本是心存邪念。
啊?心存邪念?他們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麽?心存邪念?這算是一種什麽說法?
我還真是頭一次說。
真夠奇葩的。
我有一些煩躁的又換了一個頻道。
那個頻道居然還有我的背影。
“根據內部消息,何衝的經紀人和何衝的助理有一些關係,根據知情人透露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