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幻想到我的頭皮被血淋林的扯下來,那種場麵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很有可能,我的頭皮被扯下去之後血腥味會刺激他們,他們會更加暴躁的繞在我的身邊,甚至說要了我的命。
光是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我抬起雙手護住我的發根,忽然我腦中靈光一現,念經!對我還有念經!經文是我最後的保命手段,我深呼吸一口氣:“你們再不放開我我就念經了!”
我頭上的力道鬆開了,我整個人跌坐在地,我坐了一會兒發現根本坐不住的,攤在地上,一天還真是和那些小鬼鬥智鬥勇。
我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我真的不敢想象沒有經文的我將要怎麽在這裏生存下去。
阿彌陀佛,感謝這個世界有了佛。
我總覺得按照這種趨勢我肯定會變成佛家弟子。
我打算讓三個小鬼自己玩一會兒,我去倒點水喝。
等我走出佛堂,聽到那兩個人還在爭吵。
我站在門口稍微偷聽了一會兒。
“我很感謝你,為了我去討回我演唱會的資源,可是我們不可能。”那是何衝的聲音,何衝最後那句不可能,讓我有一些在意,我們不可能?是我理解那個麽?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說這句話還有什麽意思麽?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我隻求你收回那句我們不可能。”這是經理人的聲音,經理人帶著一些懇求。
這個還是今天在那裏說風涼話的經理人麽?怎麽現在就像是老虎遇上了貓?
何衝的魅力就是這麽大?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喜歡的是女人,是女人!我三個古孩子就是她們幫我懷上的!”經理人的懇求換來的是何衝更加激烈的反駁,聽何衝的聲音就可以聽出來何衝現在是多麽的不耐煩。
“我們可以先代孕,可以有很多的弟弟妹妹陪著他們。”經理人還在不斷的掙紮,他的聲音更加柔,單方麵的變成了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