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何衝說的我覺得得非常有道理。何衝分析的是頭頭是道,他要是早這麽明白我們至於出現在現在的這個局麵麽?不,不至於。
我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何衝的那些事情。
我也不用太害怕他出現什麽危險,其實想想也對,一個大活人能出現什麽樣的危險。
都是我自己在那裏嚇想,不過隻要何衝沒有什麽事情就好了。
“也對。”經紀人的一腔熱血冷卻下來,他看著我和何衝。
“好,那我們就開始整理關於曲目的一些細節吧,我們這一次力求新穎。”經紀人這麽說著何衝滿意的點點頭,我也跟著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你們覺得在醫院談論這種事情好麽?”我看著那兩個人露出一個微笑。
一個非常迷人的微笑。
“不是很好。”何衝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那我們就換個地方談怎麽樣?”我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樣。
沒想到那兩個人扔下我就要走。
我滿臉黑線的叫住他們:“你們給我站住!”我一聲大喝。
兩個人停住腳步看著我。
“怎麽了?有什麽好的意見要和我說麽?”經紀人和何衝對視一眼,何衝直接把經紀人推出來示意這個問題由經紀人來詢問,經紀人被推出來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他看著我磕磕巴巴的問出這麽一句話。
“你們不覺得把我扔在這裏不是很好麽?”我露出一個燦爛的不能再燦爛的笑容。
兩個人對視一眼搖搖頭。
行吧,那句話當我沒說。
我深吸一口氣:“你們不覺得把我扔在這裏我顯得有一些太孤獨了麽?”
“不覺得啊。”
“萬一晚上有什麽事情怎麽辦啊!”
“找護士啊。”
“萬一有人闖入我的病房怎麽辦啊。”
“找護士啊。”
“找護士找護士你們就除了找護士沒有別的詞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