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歎一聲,行吧,他既然把我送到這裏,隻是單純的把我送到了這裏。
也沒有做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我為什麽還覺得很不舒服?嗯,這是一個迷一個非常讓人不理解的迷。
大概是覺得陰銘沒有必要趕來。
我深呼吸一口氣,我站在何衝的家門外。
實際上我是有何衝家裏的鑰匙,到現在我還沒有上交。
我現在想要進去何衝的家裏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我思考了一下我這樣進去真的好麽?
我手裏緊緊握著鑰匙,我看著手中的鑰匙,我忽然覺得自己應該給何衝打一個電話。
但是我又不知道打電話說什麽。
難道要我說我已經到了你家門口麽?我要打開你家門了麽?
我是變態麽?!
我是不是應該加上輕鬆的語氣說這種話?
我看著自己手中的鑰匙,我忽然覺得自己現在的這種狀態真的非常像是變態。
我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我一定要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一個變態。
但是我需要怎麽做呢?
我咬著下唇,看著鎖孔,算了我進去吧,我進去就好了,我進去之中我就會看到了何衝,然後發生什麽就可以和何衝解釋了。
我額頭不斷的滲出汗水,我總覺得的自己的現在就是在做賊,就是在私闖民宅啊。
行吧,一咬牙一跺腳就打開門了。
我緩緩打開了大門,就看到了一個人影,我以為是何衝,我帶著疑惑叫了一聲那個人。
“何衝?”那個人影僵住了,他轉過頭看著我。
我上前幾步發現那個人是經理人,而經理人正站在去佛堂的路上,經理人看到我的時候表情還是很淡定的,甚至說麵帶微笑。
給我一種氣定神閑的感覺,但是我總覺得這種感覺不是很對勁。
經理人絕對是想再找古曼童,再給古曼童洗腦。
不,我不能讓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了,畢竟他們的爸爸是何衝,總是被一個外人洗腦算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