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衝沒用多久就頭發亂糟糟的從房間裏走出來了。
他看著在一樓安安靜靜的坐著的我,眼睛還是眯著的,走路還是有一些打晃的。
我麵對著何衝,露出一個笑容:“何衝,你起來了?”
何衝扶著樓梯扶手走下來看著我。
“你來的好早啊。”何衝的嗓音現在是非常的沙啞,現在是非常的具有磁性了。
何衝就這麽看著我,我抬頭看著他。
“是啊,我來的挺早的,這不是很久沒有來你的家裏看看你了,不知道你的家裏什麽樣了,我打算早點來,可以幫你整理一下房間。”
我說的非常有道理,這個道理讓我都覺得自己並不是很想要相信了。
“真好。”何衝感歎一句對我說著。
這句話給我整愣住了。
真好?哪裏真好?
“哪裏真好?”我有一些好奇的詢問著他。
他對我笑著:“就是真好啊,你居然這麽早的起來想要為我整理房間,不過我最近沒有回家,房間還是很整潔的,這一點你放心吧。”何衝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的不能再燦爛的笑容了。
我忽然覺得這個笑容還是讓人覺得非常有意思的。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何衝這麽燦爛的笑容了。
“好,我放心。”我喝了一口水,看著放了很小聲的電視。
電視上麵播放的是穆夕被節目惡整的視頻,有了這個視頻我真的很想要笑起來。
穆夕完全就是被推下了水,成為了落湯雞了。
這個樣子真的是非常有意思。
他裹著大毛巾在那裏不斷的發抖。
何衝就這麽看著我:“說起來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了你和經理人吵架。”
何衝說完這句話我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我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是麽?做了這個夢。”
實際上我還是非常的心虛的,要是何衝反應過來這不是夢那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