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譚曉桑的手機遞給陰銘,陰銘看到那張圖片之後他的表情和我一樣嚴肅。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譚曉桑她們這個夜沒有白守,至少收獲一張靈異照片,有了這一張靈異照片我覺得我們行動就有一個明確的方向了。
“你還記得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古曼童是哪一個麽?”我沉默了一會兒熱,半天我終於想起來喝一口橙汁,經過橙汁的潤喉我詢問出這麽一句話。
“記得。”周凡非常堅定的點點頭。
既然記得那就好辦了,就怕不記得。
記得的話那麽就這樣,到時候就不賣出這個古曼童,既然這個古曼童這麽邪性的話,我們隻能留在手裏,不能讓這個古曼童禍害別人。
我揉著太陽穴。
古曼童其實讓人倒黴還是需要一些距離的,距離古曼童越近我們就會越倒黴,不知道我們這一次距離古曼童有多近,在不在那個古曼童的攻擊範圍。
“在今日淩晨一點有一對母子從高層墜樓,原因是落地窗破碎,破碎的原因還在調查,但是根據周圍的鄰居所言,這位叫做安華的女人有自殺傾向,曾無數次的想要自殺,目前正在和自己的丈夫辦理離婚手續,警方還在其家中找到抑鬱症的診斷書,同時還有大量治療抑鬱症的藥物,因為抑鬱症期間懷孕,加上服藥,孩子的發育受到了影響,出生之後,也就是我們俗稱的傻子。”
譚曉桑用手機找出昨晚的新聞。
記者隻是簡單的放了一張圖片,也許記者攝像機拍下來的東西還有一些別的東西,所以沒有放那一段的映像。
“那個女人是住在幾層的?”我沉默了一會兒問出這麽一句話,既然古曼童可以殺掉那個在落地窗站著的女人,我覺得我們因此可以判斷出來古曼童的攻擊範圍。
周凡隻是簡單的碰了他一下他就要報複周凡,這對周凡來說也是應該躲避的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