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雙眼看到了意外很熟悉的天花板。
這個天花板在我上次醒來的時候我還看到了,也就是說我現在還在醫院?
我在醫院?
我忽然回想出了在我昏迷前聽到有人大喊,救護車——救護車——
所以我這是被送到了醫院?
我猛然坐起身子看著周圍,直接看到了正在很無聊翻雜誌的譚曉桑,譚曉桑聽到床這邊有動靜就抬眼看看,沒想到這一抬眼就看到了我,與我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咦咦咦?
譚曉桑看到我醒了為什麽會這麽驚訝?
隻見她迅速的拍下床頭的護士鈴。
我還沒張嘴她就跑到走廊大喊:“醫生——醫生——”
走廊外麵一陣腳步淩亂,我看到的景象就是一大波的穿著白衣服的人湧入醫院,這讓我有一些目瞪口呆啊。
這些白大褂是要幹什麽啊,這是要吃了我麽?
“你醒了?”為首的醫生問出我這麽一句話。
這句話問的不是廢話麽?我沒醒的話,我這是夢遊呢?
開什麽玩笑。
我現在都沒有心情說他什麽了,我現在真的隻覺得心好累,心非常的累。
“不是,抱歉,我問錯了,你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醫生立刻向我道歉詢問著我。
我搖了搖頭,我現在隻想要離開這個倒黴的地方,我壓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忽然之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個樣子真的是讓我很不可思議啊。
“我覺得我挺好的啊。”我打量著大夫,大夫看著我最後點了點頭。
隻見大夫轉過頭對譚曉桑說:“等這點藥全部輸完就可以離開了。”
啥玩意?輸液?
我低頭一看我的左手手背還真的紮著針,我抬頭看了一眼吊瓶之中的**。
嗯,不算是很多,我看速度也不慢,大概半個小時就可以點完了,而且讓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我坐起身之後我也沒有亂動我的左手,還好沒有出現回血的那種狀態,這要是出現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