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索樂剛才說的那些難聽話,木子根本沒聽進心裏,一來對方現在的心情她完全可以體諒,二來也跟她性格有關,一但注意力集中到某件事上,無關緊要的他事,腦袋都可以自動過濾。
見索樂的敵對情緒過去,木子捧著茶杯深深地吸了口氣:“樂樂,你知不知道,李西到底在家裏藏了什麽東西?”
索樂身子一動,臉色變了就,不說話,也不動。
空氣裏變得凝重起來,隻聽得見兩個女孩若有似無的呼吸聲。
一個重些,因心事重重,一個則輕不可聞,因一向是舉重若輕的。
木子的話,索樂完全明白。
家裏翻成這樣,連定屋神柱都讓人掀了個底兒朝天,若沒有目的,不可能這麽做。
看起來闖進來的不是暴徒,就是莽漢。
可是天地良心,索樂真不知道,李西有什麽值得別人這樣大費力氣。
是,他是投行的量化分析師,平時接觸到的信息中,可能會有一些金融投資秘密,可就這些東西,能引得起這麽粗暴蠻橫的折騰?
再說行裏量化小組人多了,李西充其量不過算個平均數,比他拔尖人不是沒有,人不也沒事?
再說李西也不是那樣投機倒把鑽法律空子的人,說實話這年頭,投行裏貪小便宜走捷徑的人不是沒有,不過李西不算。
初接觸他時,他就曾對索樂說過,量化分析師就是這是一群掌握高科技的計算機博士,物理博士,用超級計算機和軍用信號,在“毫秒”這個量級上在市場裏做套利交易。
量化交易 = 躺著賺錢,他沒必要因小失大。
通俗了說,他們這群量化小組都是投行的雇傭軍,如果觸犯內幕交易這條高壓線,也許混得過外頭警察的眼線,可想再在這個行業混下去,就難了。
索樂這樣想著,也這樣說了,她不虧是做領導的,三言二語就讓金融門外漢的木子,明白了其中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