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樂點點頭:“那就坐下來,慢慢說。”
四人重新坐回餐桌,東西南北,各分一麵。
各人都有鍾意的茶飲一杯,因要談事,酒精類就不合時宜了。
木子依舊是香草配錫蘭小種,索樂和楊美都是水果茶混蜂蜜,安之則是一小杯濃得入口嗓子眼就得冒煙的espresso。
廚房櫃子裏的存貨都讓楊美掏了出來,抹茶紅豆,牛油曲奇餅幹,魷魚酥,奶油薄荷蛋糕,芝士條,各人自取,榨取腦細胞的同時,滋養腸胃。
夜深了,耳邊雨聲密集如鼓點,一陣接一陣,怎麽也止不住,鹿角燈關了,換成桌上一盞十五瓦小台燈,昏黃的燈光下,四人好像又回到了大家宿舍,一切照舊,遊戲,剛剛才開始。
“我們來理一理時間線,”木子第一個發言,這已經成了慣例:“三年前,索樂跟李西結婚。婚後發現各種不和諧,”
眼光不由得看向索樂,後者倒再沒做小女兒態,二天時間夠了,足夠她卸下心底那層感情的外衣。
事到如今,理智才是內核,想解決這件事,靠情緒衝動是不中用的。
見索樂沒哼聲臉色也沒變,木子心裏定了定,又繼續下去:“然後半年前開始冷戰,接著就是三個月前,索樂發現有人找李西麻煩,然後就是李西促成離婚。”
楊美將半塊奶油薄荷蛋糕丟進嘴裏,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按你下午查到的照片來看,當然也可能那人不是李西,不過如果真是他……”
安之立刻不滿,送到嘴裏的魷魚酥又退了出來,隻為求聲音大而清晰:“什麽叫如果真是?就是他好不好?難道你們不知道那個app是本寶寶做的?上回有家風投要來收本寶寶愣是沒同意,不然本寶寶現在已經是富豪得用鼻孔來認人了你知不知道?!”
楊美哼了一聲:“好吧,就算是李西吧。”話鋒一轉,目光也隨即馬上變得犀利:“那麽這個男人從前所說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