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心裏閃過當天的景象:
自己查了客廳,有血跡而無遺體,臥室也是一樣,書房客房沒有血跡,也沒看見什麽殘骸,那麽這東西,到底是在哪兒被發現的呢?
保安見她不響,以為聽得入神,愈發喋喋不休:“這事你說嚇人不?弄得我們隊裏幾個兄弟都說受不了,死人也算了,怎麽還死成這樣?這家裏也不是說空掛著沒人住的,怎麽天天有人還整付骨頭架子在屋裏擺著?不會是什麽巫術下蠱什麽陰玩意吧?他們幾個一合計,就全辭職了!”
辭職了?!
“他們,”木子強壓住心髒的狂跳,臉上裝得很不在意似的:“他們是不是那天當班?所以害怕了?所以辭職了?”
保安一拍大腿:“小姑娘你可真聰明,你怎麽知道的?沒錯,經理組織我們幾個老員工出去玩,新來的就連著值了一夜,白天再值,又出這事,好家夥,神經受刺激可不小,連說不幹了,連後續的工資都等不及清,就走了。好在試用的,合同還沒簽,人事關係啥的也……”
木子已經沒再聽了。
出事那天晚上,保安都是新丁,且連值了二十四小時,老員工都出去了,隻有他們在。
怪不得,樓道裏的監控都死了!
原來症結在這裏!
事發後,便找個借口走人,將關係斷得一幹二淨。
攜裹著雨點的風吹了過來,打在木子身上,這時候傘也不管用了,擋得住頭,擋不住心。
她整個人,都冷了。
骨頭是誰的?
李西?
黑衣人?!
為什麽是骨頭?!
白天還親眼看見他上車離開的那個男人,過了一夜,就成了幹枯萎縮幾乎沒有血肉氣息的骨頭?!
不,不可能!
一定是哪兒出了問題,哪兒出了問題!
保安看出她臉白得厲害,以為自己的話太直白嚇到人家軟妹子了:“哎呀對不住,沒事吧?你不會,就住02室對麵吧?我記得01昨天才搬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