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在這裏,在外頭什麽地方等著你也不知道啊!”他的聲調陡然拔高,幾乎強迫命令似的:“想吃什麽改天我請,人張隊也說了,今晚不能帶你們去見索樂,怕也是不想被人跟蹤的意思吧?既然如此,一頓飯,吃不吃的有什麽要緊?”
這下,連安之都看出來不對了。
“喝,這就酸上了?”她悄悄對楊美道:“文哥看不出來啊,醋勁夠大了哈!跟我浩哥又較什麽勁呢?人家又沒看上木妹妹。”
楊美不理她,笑著拉住蘇文:“文哥,人張隊好容易給個麵子,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這不才化解雙方的怨仇,大家借酒交心,一醉泯恩仇多好。走吧走吧,我坐你的車,讓她們煩張隊去好不好?”
蘇文心裏一陣不耐煩,終於連一點麵子也不肯給了。
“你們都要去是吧?”目光在木子和張浩臉上遊離。
前者不接他的目光,後者微笑回視,沉黑的眼盯著她,仿佛在作無聲的示威。
去你媽的!
蘇文暴怒起來。
自打出了校門進入官場,他早已能將情緒控製得很好,喜怒不形於色了,基本無人無事,能引得他大發雷霆。
反正在社會上大家都是做戲,又何必動真心動氣?動氣傷身,何至於?
公事不提感情,私事?目前他還沒考慮到這裏。
沒想到,現如今私事說來就來,還一來,就引得他肝火大旺。
“那你們去吧。”打開車門,蘇文一屁股坐了進去,臉色通紅,不待門關好便重重踩下油門,隨後便是一聲轟鳴,守門的門衛差點沒從凳子上跌下來,來不及將閘門全打開,白色陸虎便一陣煙塵,揚長而去。
安之嚇得捂著胸口:“怎麽了這是?嚇死本寶寶了!文哥好好的,為什麽生這麽大的氣?”
張浩聳聳肩:“他不吃算了,你們去不去?要都不想去,我也可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