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孫茨華的情況一一相告,反正這裏頭沒什麽機密可言,孫茨華是a市名人,稍微跟生意場上有點關聯的人,都知道他這塊響當當的金字招牌。
資金雄厚,實力超群,這就是全亞集團給人的印象,做事也算規矩,反正目前為止,沒聽見什麽不合適的風吹草動。
木子低著頭聽,並不出聲,卻邊聽邊冷笑。
沒有風吹草動?
她真想知道,如果張浩聽見自己在好房網差點被這位姓孫的扣下,還能不能心平氣和地說出這幾個字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木子決定將這事隱著,過後再說。張浩這個看著雖冷,可芯子裏卻急躁得很,不然自己不會叫他冷躁狂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目前她還說不上為什麽,可木子就覺得張浩該是這樣,許是與自己比對著的?
因自己也是這樣外冷內熱?
聽見兩人走進客廳的聲音,楊美安之這從房間裏溜出來,木子打開咖啡機,各人各取所需,張浩還是黑咖,木子依舊香草茶。
“怕晚上喝了睡不著麽?”張浩留意了下木子的茶杯。
木子不說話。
楊美搶著替她答:“這位姑娘過了七點就很少喝咖啡了,除非她知道今晚熬夜,那必得喝點興奮劑了。”
木子坐回自己的老位置,書案後的轉椅,背一轉就對著沙發,和玄關了。
“你喝這麽濃,就不怕失眠?”她反問張浩。
張浩未開口之前,安之笑嘻嘻地送上丁點大的杯盞:“張隊,你那個不夠勁,要熬夜,得喝我這個!”
張浩淡淡瞥了她手裏的espresso 一眼:“我不為別的,隻好這一口,濃淡無所謂,喝慣了。”
楊美一下就笑了,衝安這擠擠眼睛:“這話我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哎呀好像誰也挺愛這麽說的,也是這麽個別扭勁,不肯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