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文哥,”木子拍拍蘇文的背,輕鬆地笑道:“既然咱倆吃貨的名頭都響到連孫總都驚動了的地步,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了,那就甩動腮幫子,吃吧!”
這話其實是帶點譏諷之意的,不過要不說孫茨華是見過風浪的呢?隻見他被木子刺了一下,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反笑眯眯地衝木子點頭:“蘇處,您這女朋友挺有趣的。”
木子也笑了,隻小小地笑了一聲,不過很沉靜,聽起來倒是有種與眾不同的低柔,頗為悅耳。
“不打電話了麽?” 孫茨華有意無意地,在木子走過他身邊時,低身問了一句:“怕我們聽見,可以帶到裏間打的。”
木子眼皮都不曾撩一下:“不是多麽重要的事,不必打了。”
桌上顯赫地擺放著十幾隻磁盤,不必說都是上好的青花,這方麵木子幾乎等同空白,可也看得出東西是好東西,不過裏頭盛放的,更是精品。
剝好去皮的澳州胡桃,一粒粒大小劃一整齊有序,配本地水果芝士,中間樹立一瓶牌子為“ROCKFORD”的有汽紅酒,都是來自澳州的極品。
黑鬆露燉蛋是少不了的,也早聞到了氣息,來自佩裏格的黑泥巴團似的寶貝疙瘩,正和多汁、飽滿、鬆鬆軟軟的烘蛋混在一處,小勺伸進去,保證每一口都吃得到那珍稀如金的深黑色小玩意兒。
然後是金光閃閃足夠刺瞎鈦合金狗眼的“Almas魚子醬”,這可是貴上天的東西,它是用白化鰉魚製作的,盒子外層還塗有金箔。在英國倫敦,一盒重量為32盎司的Almas魚子醬售價達到了2.5萬美元(約合17萬元人民幣)!
木子看到這裏,便想笑了。
原來是走這種路線?嗬嗬,不如直接吃金箔吧。
然後,金箔就真的來了。
小小的高腳金杯裏,由25種可可製成的奶油冰淇淋,表麵擺上絨毛狀凝乳,La Madeline au Truffle小塊巧克力,配上鑲有鑽石的小匙,當然,頂端是慷慨灑上了金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