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
木子大惑不解,不明白對方什麽意思。
孫茨華的笑隱而不發,點點頭:“沒錯,就是鼻子。我能聞得出,空氣裏不對勁的味道。什麽人,或者什麽事,要出問題了,要有 麻煩了,就算隔得再遠,我也能聞出這不吉利的味道。”
木子的背慢慢繃緊,心念急轉之餘,沒有低頭更無退縮,雙眸依舊盯住孫茨華,瞳仁更比平時透亮清澈,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清透。
所有的招數都使完了,才能輪到威脅。
也就是說,此招一出便昭示著強弩之末到了,也就是示弱的開始了。
既然如此,那我又為什麽要害怕呢?
氣氛變得微妙而緊張起來,孫茨華和木子之間幾乎隻差一杯威士忌的距離了,兩人似乎都麵帶微笑,可彼此心知肚明,各自都懷著不利於對方的用意。
“孫總,”忽然他們中間緊張到劍拔弩張的空氣被撕裂出一條縫隙,那是蘇文的聲音,還有他站起身後,不耐煩將椅子也帶倒的巨響。
“我看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告辭了,明天我還有個會,遲了不太方便。”蘇文臉上不見一絲笑意,這頓飯吃到現在,他完全沒能領略到一點好意,無論是從孫茨華身上,還是木子身上。
他知道自己做了回傀儡,雖不明原因,卻也足夠讓他尷尬難堪,和出離憤怒了。
孫茨華隨即起身:“那孫某也不便挽留了,不過木子小姐是不是請留步片刻?既然你對老舊曆史很有興趣,在下倒有幾件好玩的東西,想請李小姐過目!”
木子的心跳一下快了,胸脯裏蓬勃的聲音幾乎讓她控製不住地想叫喊出來。
留還是不留?
蘇文卻快她一步,扶她起來後,將她一把摟進了自己身側:“我帶來的人,走也得跟我一起。孫總對我的婦朋友有興趣?下次自己想法子去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