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木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將小貼片粘到了地老鼠的頸動脈處:“我跟”安之的網名隨即吐出:“在一起久了,多少也知道點這方麵情況!再怎麽停電,監控室是不受影響的,服務器那兒都有自己的備用電源,電腦更是。你當我傻的是不是?要不要我打開包裏的電擊開關給你醒醒腦子長長記性?!”
地老鼠脖子一涼,頓時哭爹喊娘起來:“哎呀我說我說!停電一黑他就走了唄!這房子裏頭有不知多少外人不曉得的邊邊繞繞,孫總他從從屏風後麵拐個彎,看起來是牆的地方其實是個小門,進去穿到底就是院子,竹子後頭到我這邊,然後就是後門,那裏時常有輛車備著的,孫總坐上去,車就開走了唄!”
木子滿意地坐回原處:“算你肯說實話了。現在我問你,孫茨華在這裏都請過什麽人?”
地老鼠聲音小小的:“什麽人都有,看你問誰了。”
木子轉動著手裏的耳機線,那一刹那,眼神中有冷厲如冰的寒光閃過,竟比屋簷上垂下的冰錐還要鋒銳。
“有沒有這個人?”忽然她舉起手機。
張浩情不自禁也好奇地回頭,正撞上微亮的屏幕上,一張熟悉的臉。
李西A,也就是得了血液病,殘骸在索樂家裏發現的那位。
地老鼠抬頭看了一眼,然後低了下去,再抬頭看一眼,又低了下去,卻沒吭聲。
這就是有了。
“那麽這個人呢?”木子抹向下一張。
張浩心裏一跳。
李西B。
也就是消失至今的那位,索樂的前夫。
地老鼠又看一眼,忽然怔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木子。
木子堅定地回視他,並指向嘴角位置。
地老鼠是個聰明人,瞬間秒懂,細細辨認後,搖了搖頭,然後,猛地做恍然大悟狀:“哦,我說呢!原來他媽的是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