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點頭:“我看著呢,知道你們什麽也沒做。”
木子哭笑不得,這 話聽起來是附和自己,可怎麽那麽不順耳呢?
“索樂那邊怎麽樣了?楊美跟你聯係了嗎?”
安之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聯係過了,她帶錐子回去了,當然錐子的心情不會太好,李西死得太慘,雖說也有些是應得的,可到底是她愛過的男人,你也知道她那個脾氣 ,一時半會轉不過彎來,在所難免。”
木子點頭:“早點睡吧,明兒咱們看她去。把偵探所的事跟她說說,也是時候正正經經辦起來了,既美洋洋那邊一應手續都全了,就讓她選個日子開張。有事情做,這錐子一準就好得快了。”
安之咧嘴一笑:“還是你這招有效,沒錯,真忙起來,誰還有閑情逸致想那些個逝去的風花雪月?”
兩人擊掌而笑。
漱洗之後,木子習慣地將長發吹幹,挽起,換上睡衣,走到床前。
忽然不知怎麽的,她抬起頭來,向牆上那付地域溟河圖望去。
長而細幼的銀白枝條,被風拂過,柔軟卻不肯屈服。
生在天界的銀藤條,卻被種在冥河邊。
靡靡陰幽的冥河河畔,銀絲如發細垂,交織著鮮紅如血的彼岸花,還有飄蕩在冥河麵上找不到歸處的陰靈鬼火。。。
木子長長地吸了口氣,沉默良久。
從前她總覺得這銀藤條是一種懲戒,對那些前世犯下過錯,被罰到地獄的靈魂。
可現在她再來看,卻又覺得自己想錯了。
那似乎是一種指引。
她想。
指引誰?
無處可去的陰靈?
它們無需指引,反正隻有過河下地一條路可尋。
那麽,它是在給誰指引呢?
懷著這樣的疑問,木子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這回她沒做夢,她的那些偶像們一個也沒入夢來,給她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