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為什麽不跳樓跳江跳糞坑?!老娘我開車頭回上路,你想嚇死我從此不敢再碰方向盤心裏留下終生難以泯滅的陰影是不是?!我跟你何冤何仇你要這麽害我!”
木子歎了口氣,想說安公公你別這麽衝動,話說得這麽快人家聽得明白麽?不曾想,眼角掃過地上那團可憐人,一張白慘慘的臉瞬間印入她的眼簾。
怎麽看著這麽眼熟?!是她?!
木子冷不丁倒吸一口涼氣,胸口一緊連退三步!
青天白日的,野山上的女鬼怎麽跑繞城高架上來啦?!
索樂從車窗裏伸出頭來:“美洋洋報過警了!你們拉住那人,別叫她跑了,不然一會警察來了說不清!”
安之一臉沮喪:“她在也說不清!她準得賴我身上!你們都是我朋友,做證也不算數的。”說到這裏仰首向天悲號起來:“蒼天啊!我開回車怎麽就這麽難哪!看來我就是個坐家裏不能出門的命!”
木子一巴掌拍她大腦門上:“行了行了!你也太會跳轉了!這哪兒跟哪兒啊!這事不能賴你,高架上不能上人的,這姑娘是個瘋子,不知怎麽跑上來了,警察來了也不會為難你的。”
索樂跟著附和:“沒錯,再說我車上裝著行車記錄儀呢,就怕別人碰瓷什麽的。所以別怕安公公,一切有據可循,沒你什麽事。”
安之這才穩定了情緒,然後看了看那一言不發的白衣長發女子,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再看一眼。
小姑娘癱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臉色一如繼往的慘白,眼神渙散,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模樣。
木子把上回看見她的來龍去脈大概講了講,從張浩那兒聽來的情況也說了。另外三人聽著倒挺替這小姑娘惋惜的。
“不就死個男朋友麽,至於精神失常?”索樂有些同病相連的感覺,從車上下來後,一直靠著那名叫肖雲的小姑娘,摟著她坐地上,看安之挪車到路邊,一邊拍著對方,一邊輕聲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