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也笑了:“確實,”眼珠一轉:“看來你大哥追大嫂,追得也挺辛苦嘛!”
張浩又瞥她一眼,深邃俊朗的容顏含著懶懶的笑意:“比我差點。”
木子板起臉來不接他這一茬:“少來這套!沒看你怎麽辛苦。”
張浩便歎氣:“土豆少說也削了有上百,還不辛苦?我大哥再怎麽樣,手是不用動的。”
木子繃不住臉了,甜笑著將臉在張浩正握著方向盤的臂膀上貼了一下,然後迅速坐正:“前頭有探頭!”
張浩伸出才她貼過的手,輕輕從她臉上拂了一把,然後,捏了她幼滑的臉頰一下,才肯收回。
“你大嫂那時捅出什麽簍子了?”
木子那害死貓的好奇心又上來了,忍不住打破砂鍋想要問到底。
張浩看著前路:“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來不關心,二來當時她的公司在外省,大哥也不提,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母親倒是說過一回,想不到大嫂的脾氣比從前改了不少這樣的話。也許是一時衝動,跟上司鬧翻了不好回轉之類的事吧。”
木子越聽越有興致:“這麽說來,她進了你們張家,脾氣溫順許多了?怪不得你大哥打個呼哨,她就乖乖過去了。”
張浩含笑,偏臉看了她一眼:“怎麽?怕我也有大男子主義基因麽?”
木子哼了一聲,眼斜斜地回視:“又不是沒交過手,怕什麽?”
張浩大笑:“很好,歲月漫漫,細水長流,咱倆交手的日子還長著呢!”忽然聲音轉低:“一輩子可好?”
木子將身子蜷縮在椅子裏,咬牙偷笑。
她實在很喜歡張浩剛才那樣的聲音,低柔細軟,有種依賴而繾綣的味道,還有三分調笑,撩得人心頭又癢又舒服。
車開到十字路口,等紅燈時,張浩從倒後鏡裏看了一眼。
寧言的車不見了,田白倒乖乖跟在後頭,不過前座上兩個人影似乎挨得很近,好像田白給楊美看她手機上的什麽東西,兩人頭靠頭,有說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