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索樂不知該如何回應。
話題瞬間由吃喝轉到連環殺手,她們不免都有些錯愕。
木子卻不再開口了。
記憶裏那些黑暗幽深的碎屑如被放出的洪水猛獸,將她淹沒,她竭力不去想,卻無法回避。
先前的大堂經理,看門老頭,甚至油頭男人和仙姑,她都沒放過,微妙而持久的香味送出去,點點滴滴留在他們身上了。
而就在昨晚,她將最後一點薰衣草精油,全潑撒到向著自己俯衝而來的黑影身上。
前麵說了幾個人,似乎並沒有因聞見薰衣草的氣息而有什麽異樣。
至於黑影,很可惜的是,木子並沒有親眼看見,他對此種香氣的反應。
是啊,太可惜了。
木子一直堅信,對方對此種氣息的敏感程度,一定不亞於自己。
薰衣草對他來說,也一定有著特別的意義。
多年來自己有所回避,相信對方也一樣如此。
因聞見這味道,就好像接受到來自內心的訊息,野性即將爆發出來,再裝得冠冕堂皇也難以控製。
實在可惜,沒看見 野獸被激怒後的反應。
楊美洗過碗擦幹手出來,一眼就看見沙發上沉默不語,眸瞳中卻有些跌宕起伏的木子,不由得跟站在門旁的索樂交換了下眼神。
索樂示意她別去打擾木子,因明顯看出,對方在考慮著什麽,雖不知那小小的腦袋裏裝了什麽計劃,不過索樂願意相信,那一定是能製服木子自己心魔的。
安之楊美索樂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早點把那個惡魔繩之以法,早點平複木子多年的鬱結。
她太不容易了,背負著本不屬於她的十字架,背得太久了。
木子神遊了片刻,突然反應過來。、
“怎麽這麽安靜?”她推了身邊的安之一把:“你是不是睡著了?”
安之懶洋洋地:“怎麽可能?睡著了我會這麽安靜?你沒聽過我打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