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樂心裏一動,雖不知木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卻本能地替她周全:“是啊,發燒發得高了是得掛水!對了還有得做個皮試,看她對哪些藥物過敏。”
木子馬上接腔,跟索樂一唱一和:“哎呀做什麽皮試,人親弟弟不在這兒了嗎?”低頭拉了謝遠一把:“喂,你不願出力就算了,連句話也不幫著說嗎?你姐對什麽過敏?你現在說了,去醫院就能省好大工夫呢!”
警察饒有興致地看著木子,又看看謝遠:“小夥子,人也不能太沒良心了!這不相幹的人都幫你姐幫到這種地步,你不會真絕情到連句確實話也沒有吧?外頭那個不舒服的,可是你親姐姐!”
木子在心裏又笑一聲。
警察同誌, 對您我隻有一個字:服!
你說咱也沒經過彩排演習的,怎麽就能配合得這麽好呢?
肖雲才剛剛抱住肖燕的腿,還沒捂熱呢,立馬又回身去抱謝遠:“他早就從家裏出來了,多少年沒回去過,那個姐姐也是名義上的,其實哪裏跟他有什麽關係?父母在時還好說,父母一走幾年都不打電話的,他知道她些什麽啊!”
安之冷笑:“你插什麽嘴人又不是你親姐!就算結了婚他也還是姓謝好不好?”
楊美也噴:“就是!怎麽就沒關係了人是板上釘釘的血親好不好?!父母不在也是一胞所出,你難道連這個也不知道?虧得你跟你姐感情那麽好,難道她一出事你就全身而退裝不認識了嗎?”
肖燕又是一巴掌,正要呼到楊美頭上,木子眼明手快地伸出胳膊,替後者擋了。
好家夥這一下可不輕,木子嘴裏沒出聲,可臉上表情看得出來,確實打疼了她。
另三位女將可不幹了,頓時推搡的推搡,出手的出手,眼見包間裏劍拔弩張,局麵有些不好收場了。
“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警察終於怒了:“一個也不許走,都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