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轉轉眼珠子:“也對。”忽然撇見木子緊鎖的眉頭,忙叫住要掛電話的寧言:“對了猴子,你們張隊有消息麽?”
“張隊?”寧言摸不著頭腦:“他很少跟我打電話啊一般有事才聯係。最近聽說他請了事假,昨兒開始就沒來了。”
木子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心裏一沉。
事假?
怎麽不是因公去小鎮的嗎?
事假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沒有後援!
“寧言,”木子一把奪過安之手中的電話:“張隊不是因為多年前那件冷案,去小鎮的嗎?我記得他還跟鎮上經辦這案子的人見過麵呢,如果不是因公,人家怎麽肯把資料給他?”
那頭的寧言一頭霧水:“這我真的不知道了,反正張隊跟局長請的假,事由我們底下的可一點不知道。”
木子掛上電話,不自覺地咬了咬下唇,才洗過還沒吹幹,濕漉漉的長發披落肩頭,臉色發白,望著窗外,眼中滿滿的全是沉默而湧動的情緒。
索樂拍拍她肩膀:“等我們一下,一起去。”
木子一驚,看著她,好像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安之接過手機時,趁機握住了木子的手:“必須的,一起去。”
楊美也道:“我還沒去過你老家呢,正好這幾天心氣不順, 散散心也好。”
木子一下紅了眼眶,想說什麽,那三個已經走過來了,四人團團摟住彼此,一切盡在不言中。
四人說走就走,簡單的收拾過行李之後,便出了門,出城前安之特意去了趟手機專賣店,給木子換了個新手機,保留了原來的號碼。
“再打給張隊試試看。”手機一到手,安之便體貼地把帳單一並塞了過來::“告訴他這錢我先墊的,回來原價給就行,不算利息。”
知道她開玩笑是讓自己開心,可木子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尤其是電話再次沒打通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