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木子的直覺推理不會出錯,可真看見麵前那個邪惡獰笑中的女人進,她們倆還是情不自禁如觸電一般,心髒瞬間傳來麻痹的感覺,背脊一陣酥麻。
木子把背靠上櫃門,唇角翹起嘲諷的笑來:“原總,真是對不住啊!讓您費了這麽多心機!仙姑當得怎麽樣?恐怕比當個家族企業的副總,有趣得多吧?”
原慧右手高舉利斧,一道閃電劃過長空,照亮她慘白的臉,同時,也照亮了她左手一直拖著的,一個人。
安之。
“你朋友真沒用,”原慧哈哈大笑:“才砸了一下就暈過去,看著塊頭挺大,原來都是虛胖!”
她的聲音變得低柔,若極好的沉酒散發出的香氣,讓人聞之心頭酥熏,若不是她說出來的話,以衣剛才那跟木子頭皮擦肩而過的一斧,楊美索樂隻怕不會相信,這麽奇異迷人的聲音裏,竟藏著重重殺機。
木子卻完全不受其蠱惑。
“原總,您也太沒用了,怨有頭債有主,您有什麽事衝我來麽!上回在舊廠房,沒弄死我,您一直覺得太遺憾了吧?”
木子不提安之,好像沒明白原慧的威脅,反勾唇淺笑,眼底滿滿得都是不懷好意的亮光:“其實我早知道是您了,來時路上也報警了,您瞞得過誰,也瞞不過我。勸您早早收了手,一會警察來了,還能求個寬大自首。說實在的,就憑您和外頭那油頭,隻怕收不住我們四人。”
原慧微怔,緊接著便嘿嘿的獰笑起來。
“你騙鬼呢?隻要你們上了我的車,我保管你們四個手機就沒一個好使!還報警!報給誰?報給老三?哈哈,實話告訴你吧,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了!”
木子眸光驀地一深:“你什麽意思?你把浩哥怎麽樣了?!”
原慧愈發得意,卻不再說話,左手一使勁,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竟將一百好幾十斤的安之,拎著頭發提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