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自己人,龍某失禮了,還望槐公子莫要見笑。”冰龍禮貌地對槐安子抱抱拳,目光掃向蘭幽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槐安子的注意也被吸引了過去,隻見蘭幽神色頗為緊張,想要開口卻吐不出一個字,而身子似乎也被束縛住一般動彈不得,神色淒婉而無助。
“你竟對她用了禁咒!?”槐安子再也按捺不住,白光一掠,鈺蒼劍出鞘死死抵在了嶽娘的喉頭。而冰龍也不閑著,同樣一個禁咒,讓嶽娘動彈不得。
“公子莫要生氣,不過就是一個樂妓,若是不滿意,可以可以……”話一出口,頸間微微一疼,竟然還流了些血。此情此景,嶽娘頓時蒙了——這小美人兒到底是什麽來頭?
隻是,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她絕對惹不起,忙不迭地念咒解開了蘭幽身上的封印。封印一解,蘭幽腿一軟便癱倒在地暈了過去,姐妹們看情況不妙,連忙將她扶在一旁的美人靠上,希望公子們能放了嶽大娘。畢竟,沒了她,她們就連基本的活路也沒有了。
“哈哈,槐公子不必動粗,美人兒們看著呢!”見周圍的眾美人花容失色,冰龍心有不忍,便想勸槐安子放過嶽娘。槐安子神色一冷,卻也不想讓事情鬧大,索性順驢下坡收了手,橫抱著蘭幽便離去了。
夜色淒婉,也不知過了多久,看熱鬧的人終究還是各回各家,一時之間原本燈紅酒綠的桂香樓竟冷清了下來。嶽娘雖然生氣卻也無奈,畢竟已經靠那姑娘賺了個滿盆滿缽,算來自己也為吃虧。
客棧中,解開定咒的繡月嬋正獨坐在桌前暗自垂淚,麵上抹的胭脂水粉被浸濕暈染開來,成了一隻憨態可掬的大花貓。細細思量,槐安子終究是瞧不上自己的,卻也白白拖累了蘭師妹失蹤,至今音信杳無,繡月嬋內心充滿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