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又瞪了我一眼:“本來就是嘛,我怎麽可能讓他把衣服脫了給我看他的胸口?你真是被雷給劈迷糊了?行了,你快吃東西吧,我困了,要去睡了!”
姐姐說著就去換衣服洗漱了,我看著麵前的這一碗熱湯麵卻突然沒有了食欲。
我要好好屢一下思路,從昨天晚上那個程佳傲來店裏以後我就開始“不正常”了。
首先我明明聽見他說要刺個血眼冥神在他的胸口,這是刺青的禁忌,可是姐姐沒有拒絕,也不聽我的勸阻。
其次在姐姐剛給他刺青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奇怪的鍾聲,隨後就出現了幻覺,看見了站在曼珠沙華之間的有著血紅色眼睛的男人。
當我醒來的時候,姐姐已經在短短的三個小時內就完成了一副全身的血眼冥神像,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接著我看見姐姐在數的錢都是冥幣,我去追趕那個程佳傲,卻倒黴的被雷劈中,再醒來時姐姐卻說她收到的錢都是真的,而且給程佳傲刺的也根本不是冥王像,而是幾行梵文。
最後我回到了家,我就有了一雙“血眼”能見鬼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莊鈺活了23年,一直都是個平凡人,這些怎麽可能是我經曆的事情呢?
我訕訕的回到了臥室,還是接著睡覺吧,明天還要再修改一下畢業設計,也許到了明天一切就好了。
躺在**,我的眼皮沉沉的,不知是睡是醒之間,我感覺我的額頭好像被人輕吻了一下,不過那嘴唇的溫度冰冷至極,我想去摸摸我的額頭,卻發現我的手動不了了。
我驚恐的想睜開眼睛,可是我的眼睛竟然也睜不開了。
我又試著大叫,也在我意料之中的發不出任何聲音,果然我是被“鬼壓床”了,而且好像還是個大色鬼!
因為我現在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個體溫異常冰冷的男人正壓在我的身上,他的雙手十分不安分的在我的身上遊走著,那冰冷的雙唇從我的額頭一路向下,此刻已經輕敷在我的雙唇之上。